【自序】
陌下之地,界上為誌
我存在動盪時局的末班車廂上猶豫著,不知,該往前還是往後?而理想,終究是只易碎含毒的高腳水晶杯;回憶,也淪落成政客與選民之間失憶程度的對照。六個寒暑的流轉,在異鄉的城鎮之間。沒能感受到赤足在急水溪堤岸上,點煙花喝啤酒的踏實。望著國小時氾濫出九三水災的旱溪,出神的發出了第一響快門。
兩千年初春,結束了最後一個紀實攝影的拍攝計畫。隨著西拉雅老尪姨的過世,也終結了我紀實攝影的熱情與生命!帶著滿身的失落,開始了新的生命行腳;為了未完成的肖像,尋找。
去年的夏天,鐵馬引我到煙花芒草的啤酒夜。老尪姨的爽朗化身成這片河堤,結束了我的追尋。
地景,就像是這片土地的肖像,記錄著她的風華與她的消逝。 要留下的不是風景,也不是視覺的刺激與虛幻的美好!妝點空間的架上畫,也不是!透過鏡頭,我嘗試著藉她的形影,述說我的憂心與控訴。來來去去的政客,修修補補的容顏,老農依舊高唱無米無田心中無罣礙。
陌下之地,界上為誌;樸實土俗,試誌之哉。我以影像劃下邊界,請大家留個清靜給這片土地以及她的老農們。我以雙眼一顆心為器,留住當下作為見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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